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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时间与空间的问答4（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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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内什么也没有，地板上铺着毛毯，放着带有刺绣的绢制靠垫。在船的上半部分是透明的壁面，和一半的壁面以及地板嵌在一起，让人感受到了它机理上的超先进性。

瑶姬戴上了一个类似孙悟空头上的金箍般的黄金环，它叫做如意金环。是用脑波来操作辰艎的工具。

“想要听原理吗？”

“不，算了吧，再详细讲我也听不懂。”

始这样回答道，这也是文科生的痛点。他能够开车、也会用录像带预录节目，甚至操作打字机，都能非常轻松地完成，但是他对理解时间机器的内部构造毫无自信。

本来仙界的宝贝看上去就是通过使用者的脑波与高度的自我判断机能自行运作的，将终从弱水里救出来的羽化圈就是那样。

依照瑶姬的指示，五名客人靠墙坐了下来。终牢牢地保住了装着食物的筐子，汉钟离也带了一个像是圣诞老人的口袋般的袋子，里面不知装了什么。

在确认戴好了如意金环之后，瑶姬说：“那我们出发吧。”她的语气就像是要去徒步距离三分钟的便利店一样。

一行人的感觉就像在乘坐高速运作的电梯，透明墙壁外的景色变成了一片乳白色，什么也看不到。

III

眼下看到的是一片雪白，雪与冰无限延伸，在灰色的天空下静静地堆积。乘客们一开始以为这里是南极，而自愿给他们当导游的人正是汉钟离。

“这里是俄罗斯，时间是1236年的冬天，具体位置是伏尔加河的河岸。看看那边吧。”

汉钟离手指的位置，有一个黑色的水池。不，看上去是水池的东西实际上是人群。那是身着甲胄与皮草的骑兵团。他们的甲胄是露脸的，并不是西方，而是东方风格。在13世纪的俄罗斯有这样的团体，那就一定是蒙古军。

其中有一位尤其显眼的骑士。他身穿着有喜鹊羽毛装装饰的中国风格甲胄，披着深红色绢制，带有金丝刺绣的披风。他的皮肤浅黑，眼光锐利，没有长胡子的脸看上去还很年轻。他骑马站在林立的军旗之间，应当是军队的最高指挥官。而在他边上骑马的是一名刚刚步入老年的男人，没有他高，但还是十分魁梧。

“那个年轻人是拔都汗，成吉思汗的大儿子术赤的次子。他是唯一一名征服了冬天的俄罗斯的人物，从这一点上，他比拿破仑还要伟大。”

在停顿了一下之后，他继续说：“如果说征服这一行为可以用伟大来形容，那就是这样。在他身边的人是他的副将速不台。”

“地上是看不到我们的吗？”

瑶姬回答了终的问题。“不会的，我们靠磁性气体隐藏起来了，而且这里距离地面有100米呢。”

“他们是在做什么？”

余指着的地方，数十名蒙古士兵从河岸向冰面上前进，他们用枪和斧子击碎冰块，把枪柄插进打开的洞里。

“他们是在测量冰的厚度。”

汉钟离的声音里带着愉悦，他似乎对给青少年的时间旅行当导游这一工作十分享受。

令人意外的是，俄罗斯居然是一个水之国。伏尔加河、顿河、第聂伯河等大河在原野上纵横交错，以至于到处都有湖泊、沼泽与湿地。在大地上不知恐惧的蒙古军唯一恐惧的只有天雷与水。

蒙古军一直在等待冬天，以施行他们入侵俄罗斯的行动。等冬天到来，切割开俄罗斯大平原的河水与湖泊都会冻结，地面也就成了蒙古骑兵队平坦的道路。他们一边在伏尔加河的东边原野上游牧，一边等待着冬天到来。在战场上素以神速见长的他们却非常懂得等待时机。秋天离去，冬天就会来临，他们不需要急躁。

冬天来了。对抵御外敌入侵，俄罗斯最大的防御壁垒就是冬将军，但是这一次，冬天为入侵者铺开了道路。拔都汗指示速不台，命令全军向西方进攻。

“这可是一个好时机，东洋压制了西洋，俄罗斯无法作为欧洲的城墙抵御攻击。”

汉钟离进行说明。

眼下响起了叫喊声，同样的叫声接连响起，一路传到了拔都汗所在的位置。始他们虽然听不懂蒙古语，但是他们猜测这是“可以过河”的意思。年轻精悍的拔都汗看了一眼年老的速不台，点了点头，用力高挥鞭子。蒙古军的将兵们挥起剑与枪指向灰色的天空，所有的人一起大声叫了起来。

“赛因汗！赛因汗！”

始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是指“好汗”，这是士兵们给拔都汗起的外号。拔都汗挥鞭回应士兵们的欢呼，他对老速不台说了什么，然后便翻起斗篷，策马冲向伏尔加河的河面。他一边在冰上行走，一边加快了速度，同时回过头去看士兵们。士兵们的喊声轰隆回响，他们跟着年轻的总司令官跑到了冰上。

蒙古军队踏过冻结的伏尔加河河面，向俄罗斯大平原一路进军，如同一道将白色大地撕裂的铁色激流。这猛烈的激流没过多久就吞没了俄罗斯全土，席卷了波兰、德国、匈牙利，甚至震撼了中世纪的基督教世界。最后欧洲各国也没能战胜这群异教徒，最终是因为蒙古皇帝窝阔台汗猝死，拔都的大军才返回本国。法国的首都巴黎和东罗马帝国的首都君士坦丁堡因此才逃过陷落一劫。

要是当时的蒙古军队征服了整个欧洲，历史会发生怎样的转变呢？蒙古军没有渡过大海成功征服，所以英国才能够保持独立。如果蒙古帝国能对宗教保持宽大的态度，基督教应该也不会被扼杀吧？不过，就像是伊斯兰教的最高领袖巴格达的教主被处刑那样，罗马的教皇肯定也会被处刑的。而且……

“还是要思考啊。说到底，辰艎不过是用来观察的道具。分析、思考、推理还是要依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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