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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11（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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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11）

十一、电话传呼

无产阶级的《国际歌》庄严响起时，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全国新闻和报纸摘要》节目就结束了。我正从献福路转向新街。还是那首苏联卫国战争中的歌曲《小路》："一条小路曲曲弯弯细又长，一直通向那迷雾的远方。"前面等待着我的真的是迷雾吗？

其实我早就去过她家，而且不止一次。最初的一次是某一天刚上班，王厂长到公社开会，郭会计到车间统计，家新出外给食堂买菜，我一个人在厂办公室里写广播稿件。电话铃声响了。拿起了听筒："你好，请问找谁？……谁？林礼华？……怎么打到这里来了？"对方是局领导，态度很诚恳，说的也很迫切，只好叹一口气："你等着。"

扔下手中的笔，停止脑海的思想，走出厂门，向右十步，左转弯向前七步，再一次右转弯，走四步，左转最后二十步，就站在她家门前了。红色大门紧闭着，身后有一缕缕的炊烟在阳光中绕着梧桐树叶升腾，敲了两下，没有反应。家里只有她和孩子，男人在住院，这个时候敲门肯定不是强盗、梁上君子，也不会是叫花子；于是又敲了两下，加强了一点力道，决定等待十秒钟就"向后转，齐步走"，可是门里传来声音："是谁？"

我在回答："是我。"她肯定在第一时间听出我是声音的主人，以最快的速度先打开一扇大门，然后又是另一扇，头发蓬松、神态懒散，眼睛里秋波荡漾，还有一股说不出是什么香味扑面而来，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刚从*上爬起来。她的声音里满是惊讶、欣喜、羞答答，甚至有些热烘烘的**在里面："你怎么这么早来了？"

"我们厂的电话先是成了公用电话，现在又变成了传呼电话。"我在调侃地说："我现在就变成了传呼员！"

眨一下眼睛，她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使得我一大清早就登门拜访，笑意就在她脸上洋溢开了，赶紧把我请进屋，忙不迭的搬凳子、端茶倒水，还有递烟。我全都拒绝了，很明确的提醒她："快去接电话，我这是公事公办！"她回答得很快："那好，你给我坐下，我去去就来。"突然有了些忐忑不安："就我一个人？"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妩媚和充满**，还能把武汉话说得有些娇滴滴的味道："我马上就回来，不就是两个人吗？"小心肝就在咚咚直跳。

有些事情即使是发生在昨天也印象淡漠，可有些事情即便发生很久以前，也依然记得清清楚楚，于是，直到现在，只要闭上眼睛，那天上午的某些场景就潮水般的涌来：她家在一个仅仅只剩下一道高高的封火墙的大宅院里，那些昔日的豪宅早就不见了踪影，全都是一些低矮破旧的土墙屋。她家也同样如此，不过就是位置靠中，门前有一棵老梧桐树，树下有一只老母鸡带着几只小鸡学着觅食，一个少女挑着满满一担水拐进了某家的厨房。

后来，她当然会回来，当然会用那丰满的*部、红润的嘴唇和会说话的眼睛挽留我，我只知道盘丝洞的女妖精摄住唐僧不放，是想吃那个来自大唐的和尚的肉，我可是一个瘦得皮包骨头、体重只有四十五公斤的家伙，榨不出二两油，凭什么会青睐我？再说那个时候，两个人的感觉还没有升温，不过就是一次帮助、一点表示感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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