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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来的干草刺痛着他的喉咙。

保安并不在附近。安迪离开大楼，关上身后那扇沉重的玻璃大门，像个逃亡者似地

蹑手蹑脚走下台阶来到小广场。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后来真的成了一名逃亡者。

五天之后，安迪把非常不情愿的维奇&iddot;汤林逊拽到了贾森&iddot;吉尔内大厅。维奇已经

决定永不再想起这次试验。她已从心理系取走二百美元支票存到了银行，并且准备忘记

这钱的由来。

他极力劝说她同意一道来，雄辩的口才令他自己亦感吃惊。

他们在二点五十课问休息时出发了。暖洋洋的五月微风送来哈里森教堂的阵阵钟声。

&ldo;光天化日之下我们不会出什么事的。&rdo;安迪说道。即使在心里他也不愿弄清自己到底

在害怕什么。&ldo;周围有这么多人，不会有事的。&rdo;

&ldo;我只是不想去，安迪。&rdo;她这样说着。可她最终还是去了。

二，三个学生胳膊下夹着书本正从讲演厅里出来。阳光给窗户涂上一层金色，比安

迪记忆中银色月光下的玻璃单调得多。&iddot;安迪和维奇走进教室时，其他几个学生也陆陆

续续走了进来，准备三点钟上生物课。其中7个开始低声而热切地对另两个学生说起本周

未将举行一次要求&ldo;取消后备军官训练队&rdo;的示威游行。没人注意到安迪和维奇。

&ldo;来吧。&rdo;安迪说，声音粗重耐紧张、&ldo;看看你怎么想‐‐&rdo;

他拉下线打开示意图。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张裸体男人的器官示意图．他的肌肉

看上去像一团团红色的线团。不知哪个聪明人给他标了个名字：坏脾气的奥斯卡。

&ldo;天啊！&rdo;安迪叫道。

维奇抓住他的胳膊，她的手又湿又热，手心里全是紧张的汗水。

&ldo;安迪。&rdo;她说，&ldo;我们走吧。求求你。别让人认出我们。&rdo;

是的，他是要走。不知为什么，示意图被人换掉这件事比其它任何情况都更令他恐

惧。他猛地拽下拉线然后松开手，示意图卷了起来，还是那唰的一声。

不同的示意图。同样的声音。十二年后，如果头痛允许的话，他仍能听到那涮的一

声。那天之后，他再也没有走进过贾森．吉尔内大厅的70房间，但那涮的一声却长伴耳

边。

他经常在睡梦中听到那声音……看见那质询。挣扎。鲜血淋漓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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