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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打腿抓活的（第1页）

传久当场发给三个队长每人一千元，并作出决定：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啦，要给所有的兄弟们发钱。大家是欣喜若狂，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钱。正热火朝天地聊着，大家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响了起来，才想起晚饭还没吃。把馒头和菜端到值班室的大锅一热，众人一面吃着，一面设计着手上有了钱要干些什么。

传久看着枪支弹药、金银粮食都堆放在一个仓库里，天天村里人进进出出的，觉得很不安全，眯着眼睛捉摸了好一阵，叫过传金商议起来。做出了一个决定，要另挖一个秘密山洞，专门储藏金银现钞，枪支弹药也要与粮食分开储存。二人又嘀咕了好久，才确定了地点。一直等到天蒙蒙亮了，一行人才下了山，各回各家补觉。

传久一回到屋，先去看看玉杏。玉杏高兴说：“你回来啦。你干啥去啦？一走就是一个多月。”传久回到家中，心情一放松，便困意上冲，强打着精神说：“我这趟出去，是给儿子挣奶粉钱去了。”玉杏问：“奶粉是啥玩意啊？”传久说：“奶粉可是个好东西，不光我儿子能喝，你也能——”话没说完，传久趴在炕上就睡着了。

下午，传久拎着一支箱子到祠堂，当着族老们的面，将银票存单兑换了，再点出五万元交给爷爷，做为村里公用的费用。然后到一边给去天津的每人发五百元，给传兴他们每人发了二百元辛苦费，给留守的每人发了一百元，某个族老眼红了，就说：“为什么只发给这些人？为啥别人没有啊？”传久说：“七爷爷，这些人沿路护送乡亲，守护村庄，为村里的人出力服务了，辛苦了，当然要发辛苦费呀。”七爷爷一甩袖子，悻悻地走了。

做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操心劳神的，现在终于一块石头落了地，加上好久没在家陪玉杏了，心里有些内疚，传久觉得应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这女人生产之前肯定是有恐惧心理的，尤其玉杏是第一次生产的，挺着个大的肚子，特别粘人，时时刻刻都要看着传久才行，连着半个多月，传久都窝在家里陪玉杏，想方设法给她弄好吃的，陪她散步，陪她聊天，给她讲笑话。

日子一天天临近，传久的神经也一天天绷紧，这可是今生第一回做父亲，哪里有不担心不激动的？可在这个年代妇女生育年龄普遍过早，身体发育不成熟，营养不充足，卫生条件不过关，接生人员素质不及格，这是生育成功率不高的五大因素，所以才有‘女人生孩子，等于过一回鬼门关’的说法。传久倒是满门心思要把玉杏送到县城医院去，可让爷爷给了一顿臭骂给打消了念头。

传久心里面乱得就跟一团麻似的，坐卧不安，在玉杏身边还好，她本来就很不安了，自己要是再显露出不安，那只能让玉杏更加不安，所以传久一般都是趁着玉杏入睡之后才到外面散心，舒缓一下紧张的情绪。眼看着就到临产期了，稳婆已接到家里，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是全力备战，可玉杏那边倒是稳稳当当，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天晚上，传久正在给玉杏讲故事，传金来报：路口哨卡来电话，有二十来个人，正偷偷摸摸地向村里摸来。传久一惊，心想：不会是消息走露了吧，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啦？急忙起身，抓起枪就往外跑。来到村口，仔细观察，见远处影影绰绰一伙人影，悄悄地向村里走来。传兴、传明也过来报到了，传久说：“一小队在村口分散埋伏。二小队从那边绕过去，抄他的后路。注意：不许放跑一个。”二人遵令行动。

村口一片寂静。过了一会，那群人来到村口，听领头的人说：“癞子，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么个穷山僻壤的破村子，怎么可能家家户户都有上百的大洋？你可别蒙我。”紧跟在身边的那个人说：“我是听这村里的人说的，这村里可有钱啦。一个人一次就发了一百多大洋。不过虎哥，那些人家里的钱，肯定都藏得很隐密，乡下人可是舍命不舍财的，咱们怎么找得到啊？”

虎哥轻蔑地道，“这还不容易，咱们把一屋的人全部放翻，只留下当家的，逼他交出来，不就行了。”那个叫癞子的想了想，又担忧地说道：“那咱们这不是等于公开砸明火了吗？如果叫人认出我们，那咱们麻烦就大啦。”癞子虽然发出了这个疑问，脸色却是如常，另外那些混混亦然，显然他们对偷盗或抢劫，通通觉得无所谓。

虎哥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狰狞，暴徒的本色暴露无遗，恶狠狠地说：“砸明火又怎地？妈的，谁要是不把钱交出来，老子手上的家伙也不是吃素的。惹急了老子今晚上就开杀戒，杀他几个穷棒子，看他们是要钱还是要命。”癞子的脸色立马就变啦，“开杀戒？没必要吧，咱们不过是弄点钱而已，虎哥，别搞得太过火了。”虎哥手下那帮人乍听这言，一多半脸色都变了。偷盗抢劫与杀人的性质相差得还是的些远了，而且想到那血淋淋的场面，想到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的刀下变成冷冰冰的尸体，他们也打心里发怵。

虎哥藐视地瞥了这些货一眼，手一挥，“妈的，你们这一群孬货，无毒不丈夫，想发财就不要怕见血，怕溅一身血的就给老子滚蛋。如果癞子的消息没错，今晚这一票起码能弄个万儿八千的，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弟兄们，想发财的跟老子上。”转身带头向村里走去。不得不说虎哥深悉这帮人心底的贪欲，钱财动人心哪，一多半人眼冒绿光马上紧紧跟随，正在思前想后的几个人见状，发财的欲望顿时压倒了心中的犹豫，一溜小跑跟上队伍，一群人提枪拎刀的，蹑手蹑脚地向村中摸去。

传久知道来的是一群乌合之众，放下心来，悄悄传令下去：“打腿，抓活的。一个都不放过。”举枪瞄准那个虎哥，扣动扳机。只见六七个火把扔进人群，照得人影绰绰的，枪声响起，来人倒下一片。传久看到那个虎哥躺在地上还要举枪挣扎，便又是一枪打去，正中手腕。一小队的队员们冲上，用枪指着来人的头，抓的抓，捆的捆，稍有反抗就是一枪托砸过去，十九个人无一漏网。传久吩咐让人把这些人全部押到祠堂去，让村里的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枪声响起便惊醒了全村的人，等传久他们到祠堂的时候，村里人差不多都到齐了。爷爷让传久审问，传久手一挥，‘狼’队队员一涌而上，分别拖走，不一会就听到惨叫声四起。传久慢慢地走到虎哥跟前，看着虎哥。虎哥慌乱地说：“你可不要动我，我姐夫可是县长的小舅子。”传久冷笑着抽出匕首，一刀就割下了他的耳朵，又转到另一边，挥刀欲割。

虎哥一见传久这么凶狠，马上就软啦，一五一十地全招啦。他们不过是附近镇上的地痞二溜子，听癞子说章庄人都很有钱，于是在虎哥的召集下，想来章庄弄一票，搞点钱花花。这时传兴急匆匆的跑过来，在传久的耳边说了几句，传久闻讯脸色一变，对传兴悄声说了几句。队员们也纷纷回来向族老们汇报，众人的口供一致，情况基本属实。

传久走到癞子的面前，问：“是谁告诉你说咱们村有钱的？”癞子回答：“我就是在牌桌上听人讲的，他在牌桌上输啦几十块都不眨眼，不知道他叫啥，不过肯定是你们村的。”传久举目观看，见一个人正向后轻移脚步，传久扬声叫道：“功全叔，请你过来一下。”那功全叔直往后退，死活不过来，传久上前把他拖了出来。癞子一见，就大声叫道：“就是他。你们村里人人都很有钱就是他说的。”

村里性急的人都在大声骂着，功全叔也不反驳，干脆抱头蹲在地上动也不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爷爷问：“传久，这些人怎么处理？”传久回身从传明手上拿过牛腿刀，一刀就剁下了虎哥的脑袋。在大家的惊呼声中，大声说：“传明哥，你告诉大家，那个虎哥在村口是怎么说的。”传明便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村里的人明白了这帮地痞流氓来到此处，要入室行窃抢劫是可以肯定的，而且在入室之后，最终会不会因为利令智昏，变为抢劫杀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乡亲们怒气值直线上升，大声喊打喊杀，年轻的开始到处寻摸家伙。

传久下令：‘狼’队队员每个人都要见血。把这些人拖下去时，求饶声、惨叫声、哀求声一阵阵的传来，很快就没有了。这帮人的后事处理也很简单，在后山弄一大坑，一扔一埋就成。一阵血腥味传过来，村里的人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有人发出阵阵地干呕，有的就直接在现场吐啦。夜里的风带来阵阵凉意，大家的冲动劲一过，被这样的场面后吓住了，也都没了声音，开始默默地散去。

功全叔也要跟着人群偷偷地溜走，传久大声地说：“功全叔，你不给大家一个交待就走啦？”这时七爷爷怒气冲冲地站起来，走过去扬手打了功全叔一耳光，大骂逆子，抱拳拱手说对不起大家伙，要带这逆子回家好生管教。七爷爷平时比较嚣张跋扈，加上辈份摆在那，村里人基本上都不出声，可传久却不在乎，直接说出：“因为功全叔的错，差点害了村里的人。所以必须要惩戒，以儆效尤”。

七爷爷冷笑着说：“众家长辈都在这里，那你一个小辈打算如何严惩你叔叔呢？”传久说：“罪不至死，可活罪难逃，至少要打断一条腿，以儆来者。”传久看到功全叔紧张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七爷爷干涩地笑着说：“好啊，你们谁来打断这个逆子的腿？”见大家还是低眉顺眼的不作声，传久抽出手枪，一拉枪机推弹上膛，慢慢的瞄向功全叔的膝盖。

七爷爷一见不好，他也曾闯荡江湖多年算见多识广的了，传久这是要玩真的啊，这一枪要是打下去，自己的儿子可就终身残疾了，连忙上前挡住，一咬牙从旁边抄起一条长凳子，抡圆了一下砸在自己儿子功全的小腿上。‘咔嚓’一声，功全叔应声倒地，紧接着响起刺耳的惨叫声，江神医连忙叫人撤块门板，把功全叔抬回家救治。七爷爷怒容满面地走啦，临走时还不忘了恨恨地瞪了传久一眼。

爷爷对传久说：“你七爷爷恨上你啦。对你功全叔那么狠干嘛？”传久说：“我猜村里分钱的事是七爷爷挑起的吧。”爷爷说：“你听谁说的？”传久笑道：“一猜就是他。像他这种既不想干活，又不肯出力，只想坐在家里拿现成的主，我打心眼里看不上。何况他从来就没对我好过，差一些也无所谓啦。”爷爷气得一巴掌打在传久的后脑勺上，双手一背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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