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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2页）

【5】

我们只好硬着头皮跟在他身后，在阴寒透骨的隧道中往前走。洞道的地面上结满了寒冰，稍不留神就会滑个跟头。到了坍塌之处，巨石堆积，阻塞了道路。

涅涅茨人找到洞壁上的一个气孔，勉强挤得进去。我们一个接一个挤进去，往深处挤了十来米，竟到得一条岩豁之中，忽宽忽窄，走势起伏。涅涅茨人将松枝火把举高，手指前边让我们看。

我看松枝照到的岩壁布满了寒冰，心中不免奇怪：什么东西？冻在寒冰之中不成？

臭鱼用狼牙棒在冰层上凿了几下，寒冰之下，只有戎人的大树岩画。

藤明月说：&ldo;戎人住在大树中长生不死，为何还要去到苦寒之地？&rdo;

我问藤明月：&ldo;戎人岩画中的大树，会在山里吗？&rdo;

藤明月摇了摇头：&ldo;再往前走，已是无边无际的荒原，不会有如此高大的树木。&rdo;

我对涅涅茨人说：&ldo;你小子跟我们比画了半天，不还是说山洞中的岩画。&rdo;

涅涅茨人不明所以，用手指向岩壁，一脸夸张的神色。

臭鱼对我说：&ldo;你跟他说那个没用，我这耳朵都快冻掉了，不行咱先撤。&rdo;

可是涅涅茨人拽上我，用松枝往前边指了指，让我们接着往里边走。

我问他：&ldo;那边还有岩画？&rdo;

涅涅茨人摆手说没有，又打手势比画，是带我们去他找到西周玉刀的地方，不过那里很危险，上边有个可怕的东西，大到无法形容，他带我们到那儿看一看，然后我的金盒也该给他了。

我不明白涅涅茨人比画的是个什么东西，究竟是神是怪？

我张开双臂比画了一个大小，问涅涅茨人：&ldo;有这么大？&rdo;涅涅茨人使劲地摇了摇头，告诉我比这还要大得多。我指了指我们置身的山洞，问涅涅茨人：&ldo;有这个山洞大？&rdo;

涅涅茨人又摇头，示意比山洞还要大。我问涅涅茨人：&ldo;有没有这座山大？&rdo;涅涅茨人想了一想，似乎觉得不好比较，可能比山还要大。

我心中骇异，涅涅茨人到底在说什么？

藤明月说：&ldo;他好像要告诉咱们，他捡到玉刀的地方非常危险，有个很可怕的东西，比这座山还大！&rdo;

臭鱼说：&ldo;别信他胡说八道，山洞中怎么可能有比这座山还大的东西？&rdo;

藤明月说：&ldo;来都来了，过去看一看也无妨。&rdo;

我说：&ldo;他要是还让我看这个，我给他俩冻梨！&rdo;

涅涅茨人又带路前行，走出狭窄的断裂带，我们越走身上越冷，忽觉一阵阵的寒风吹进来，冰霜扑面，有如刀割，松枝火把也一下子让寒风刮灭了。我们顶风冒雪往前张望，洞口外边是广袤的大冰原，白茫茫的一片，分不出天，分不出地。

【6】

我们三人吃惊不已，涅涅茨人是在大冰原上找到的西周玉刀？那么说辽灭犬戎之后，犬戎穿过林海尽头的山裂，躲进了亘古以来鸟兽绝迹的大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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